当代戏曲剧目创作中的音乐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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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梅戏《妹娃要过河》

◎戏曲创作中已常见文学、表导演、舞美较多通用的情况,唱腔音乐创作便成为一个关乎守住剧种艺术本体和底线的重大、甚至是最后的领域,显得尤为重要。

在当代戏曲的传承与发展中,编演戏曲现代戏具有特殊的重要意义。它既是在20世纪中国社会发生巨大变革之后,由时代对戏曲提出的一个自然要求;同时它也契合了古老的戏曲艺术在伴随着社会与民众的需求而寻求自身发展的需要。

◎戏曲要真正现代化,就必须让戏曲音乐走到当代中国音乐的第一流水平线上。今天,如果我们的音乐演奏任由乐队连音都不准、相互之间配合都不协调、与演唱之间也达不到默契、音响到了粗糙和刺耳的地步,包括我们的演唱中也只讲情绪而不求美听戏曲是必然会被世人所淘汰的。

虽然戏曲剧目中传统戏、现代戏、新编古代戏的三并举都很重要,但现代戏的编演却是戏曲关注时代和民众最为直接的体现,它也是最能够体现传统的民族戏剧真正步入现代社会和现代观众的一种艺术实践。它的创作难度最大,但对戏曲自身的建设和发展来说却也最有特殊的意义和价值。

川剧《尘埃落定》剧照

澳门新葡亰登录入口,说到它的难,无非是在于新编剧目既要建构现代品格,又要保持戏曲特质,说到底,就是要面对当代戏曲发展中那个无可回避的民族化与现代化的根本关系问题。这本来是戏曲所有新编剧目所要共同面对的难题,然而,从题材与形式的矛盾来看,现代戏中的冲突无疑是最为尖锐的,从而成为了最难的一种戏曲创造。

有幸参加第十四届中国戏剧节评论委员会的工作,看戏不少,收获颇多,思绪连连,随笔记之。

在戏曲现代戏的创作中,它的文学、表导演、舞台美术都存在着不少攻坚的难题和艺术家施展才智的巨大空间,但现代戏的音乐创作依然是保证剧目成功、加强剧种建设、推动戏曲发展的一个极为重要的方面,必须引起高度重视。因为唱腔音乐对于每个戏曲剧种而言从来都具有标志性的意义,它的水平与高度大体决定着观众对该剧种认同与喜爱的程度;在以歌舞演故事的戏曲中,唱腔音乐的创新与发展也总是一种最贴近戏曲艺术本体的建设,它与许多一次性消费的艺术创造不同,往往能够对戏曲基本表现手段形成新的积累与变革,属于真正能够长在剧种艺术本体之上、起到强筋健骨作用的一种艺术;而且在今天戏曲交流、传播发生重大变革的时代,戏曲创作中的文学、表导演、舞美出现了较多的相互借鉴乃至通用的情况下,唱腔音乐也成为了保持戏曲传统、恪守剧种本体底线的唯一领域。

重视戏曲音乐建设问题

回顾近百年来的现代戏历程,曾经有过戏曲改良运动中旧瓶装新酒的失败。20世纪五六十年代评剧《刘巧儿》、沪剧《罗汉钱》、吕剧《李二嫂改嫁》、豫剧《朝阳沟》、京剧《白毛女》等作品的涌现,则让人看到音乐表现现代生活的能力与前景。样板戏时期戏曲受到了文化专制的极大伤害,但也让我们看到了由于人才集中、追求精致,特别是现代戏的集中实践,可以在音乐创作与表演上收获的成绩。新时期以来,川剧《金子》、京剧《蝶恋花》《骆驼祥子》《华子良》等作品获得了普遍赞誉,音乐创作上体现了突破样板模式的新探索。

当代戏曲剧目创作中是否能够持有清醒的剧种意识,是每一次创作能否真正获得对剧种艺术建设发展有效积累的一个重要前提;而剧种意识的体现,首先便是表现在唱腔音乐上,因为它是每个剧种的标志性元素。明代戏曲理论家王骥德说过,世之腔调,凡三十年一变。既指明了剧种与声腔的关联,更说出了戏以曲兴的道理;当代戏剧理论家张庚则说过,每个戏曲剧目的创作中,如果唱腔不过关,戏就留不住。这又说出了戏以曲传的道理。其实,戏以曲兴,戏以曲传,这本是戏曲千百年来的一个重要现象,也是其发展的内在规律之一,应该引起普遍的重视。但是,当前不重视戏曲音乐的现象却是很普遍的。突出现象之一就是,目前各地、各剧团连作曲都很稀缺,甚至有些剧种连一个专业作曲也没有了!而在当前的实际创作中,往往是既缺乏艺术上的功力,也缺乏追求艺术完满所应该下的功夫,这种功力与功夫两功皆缺的现象令人堪忧。

但是客观地说,现代戏音乐创作中的继承与发展问题,也就是20世纪50年代就曾出现过的保守与粗暴的问题,始终没有得到根本性的解决。而对创作规律的认知不足,也让人们对现代戏创作有畏难心理。

其实,我们只要关注一下目前在全国影响较大、流行较广、成就较高的剧种,比如京、昆、越、豫、黄梅,往往正是因为它们在唱腔音乐上具有较大的成就,而且它们都曾经、甚至是至今拥有着一大批优秀的作曲家为之作出了重要的贡献。比如昆曲音乐成就很高,人们常会提到的是魏良辅,但是仅就近百年来看,除了专业作曲家、名乐师以外,那些精于音律的曲家、拍曲先生就数以百计!再如当代京剧,人们多知道作曲家刘吉典、关雅浓,其实还有于会泳、陆松龄、高一鸣、朱绍玉等,以及全国京剧院团一批有实力的作曲家,且更有一大批善于创作的京剧演员和乐师如王瑶卿、李慕良、张君秋、李金泉等。提到越剧,人们会想到同袁雪芬合作的刘如曾,但后面还有周大风、卢炳容、顾振遐、陈钧、高鸣、刘建宽、胡梦桥、顾达昌等。黄梅戏,则人们多知道创作了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的时白林,但实际还有方绍墀、王文治、徐志远、徐代泉、陈精耕、潘汉明等。对豫剧,人们知道《朝阳沟》的作曲王基笑,但至今还活跃着方可杰、耿玉卿、朱超伦、赵国安、范立方、左奇伟、汤其河等,甚至他们在近年还成立了河南豫剧音乐学会来专门关心豫剧音乐发展。可以说,正是上述这些音乐家的贡献使这些剧种的唱腔音乐获得了巨大的成就,并使这些剧种吸引和征服了越来越多的戏曲观众。所以,高度重视戏曲音乐的建设,唱腔音乐即是戏曲剧种的立命之本,这样的认知与态度,希望能够成为戏曲界上上下下的共识。

可喜的是,近年来在政府的倡导下涌现出一大批现代戏。仅以去年举办的第十四届中国戏剧节而论,在入围参演的39台剧目中,31台都是现代题材,其中20台便是戏曲现代戏。此外,还有大量新创而未能申报戏剧节的戏曲现代戏。它们之中不乏优秀之作,创作思维活跃,题材多样,内涵深刻,多有富于创造性的艺术新贡献。特别是在音乐创作的继承与创新方面,有不少值得关注的新成就。

唱腔音乐创作中的继承与创新问题

从创新的角度看

在当前的唱腔音乐创作中,如何处理好继承与创新的问题,特别是对传统的认知与把握,由于戏曲创作中已常见文学、表导演、舞美较多通用的情况,于是便成为一个关乎守住剧种艺术本体和底线的重大、甚至是最后的领域,显得尤为重要。但是,新作品的唱腔音乐又不能不做到切题材、随时代、合人心
,做出必要的创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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